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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把屁股掰开了。”温承年又抽出放在一旁的长戒尺敲了敲桌子命令道。
“是。”明和泽抿了抿嘴,顺从的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了已经塞了一个上午的肛塞。
他今天依旧没有资格穿上任何蔽体的衣物。
不过因着这几日他读书的时候还算规矩,身上的戒具倒是温承年给他减免几个,就连打屁股的机器都因为明和泽早上被考问的时候表现好,也减免半日。
如今明和泽的身上不过是后面有个肛塞,前面有只尿道棒罢了,等到下午的时候,会在吃饭之前有一个简短的考试,如果明和泽回答的不好,原本减免的戒具下午就要重新戴好,明日上午也就没有减免了。
如果回答的好,下午也如同上午一般不用佩戴了,甚至明日上午依旧可以不用。
这也是温承年对明和泽的一些小小的激励手段。
温承年将滚针握在手中,快速的把明和泽后穴里的肛塞抽了出来,仔细的放在桌子上。
然后,他再将手中的滚针贴在明和泽的后穴口。
“我问,你答。”温承年动着滚针,在明和泽的后穴口缓缓的滚动着。
“是。”明和泽颤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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