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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训诫师的惧怕,他是刻在骨子里,尤其之前还在温承年面前社死成那个样子,他生怕以后真犯到什么事儿落到温承年手里。
在联邦,成年人如果犯了一些没有对具体自然人进行到本质的人身伤害,但是确实是违反了法律,经过一系列的裁定会有一种缓刑,缓刑期间不需要去联邦警卫报道,而是转教给训诫师,在此期间,训诫师有权利对被监管者有一些惩处的权利,结束也是由训诫师判定是否合格。
秦子招的脑回路总是奇奇怪怪的,他将自己的行为划定为未雨绸缪。
“老师今天出门有事,放我自己在家。”明和泽简单解释了一句。
对面的秦子招看起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温承年给他的压迫感太强烈了。
不过,对于训诫师保持一定程度的敬畏,这个是联邦许多公民共同的习惯,毕竟谁没有光着屁股挨训诫师的板子的时候呢。
老大不笑老二。
两个人也没有再聊有关温承年的话题,而是开始TM自己范围内的聊天,本来他们俩的视频一般都是聊游戏的,但是明和泽这样被管束,已经好久没有双排的。
当然,这难不倒他们,尤其是秦子招这个话痨,两个人直接开从一个月前的双排开始疯狂复盘。
两个人越说越高兴,越说越兴奋,不可免的就开始吐槽队友对手,两个人聊到了兴头上,眉飞色舞的明和泽甚至没有注意到温承年已经回来了,就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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