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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安。”温承年调整自己的语气,无比恭敬的开口说道。
“我安什么安,我不安,温承年,我教你这些年是教到狗肚子里去了?”云御声音大的不远处跪着的明和泽都听得一清二楚。
“老师您息怒。”温承年却是站都不敢站着了,直接一个缓冲都没有,跪在了地板上。
膝盖与地板接触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云御和明和泽的耳朵里。
明和泽暗自咧了咧嘴,他都替老师腿疼。
“你还知道叫我息怒?你办出这事儿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我生不生气?嗯?”云御的声音半点没有下降的趋势,反而是越拔越高。
“是承年不成器,老师您打得骂得,千万别生气。”温承年诚恳的说道。
他的老师年纪已经不小了,若是因为自己气出什么毛病,他可就万死难赎其罪了。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问你,你那学生是怎么回事儿?你有没有上心教人家,我们这一派的训诫师的脸面让你给丢的干干净净了。”云御怒气不减的问道。
“是承年的不是,承年一会儿就会着手分析原因汇总成报告给您发邮件。”温承年也很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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