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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的身体给他最后争了一口气,回到家里,明和泽抬眼看了客厅里的时钟,他还没有迟到,甚至他还有时间洗个澡,收拾一下自己。
明和泽快速的洗了一个战斗澡,在距离温承年起床还有半个小时零五分钟的时间来到了温承年的门口,屈膝跪下。
虽说老师给他的规矩是跪站皆可,只要心里恭敬就可以了,不必太在意形式。
可明和泽受教至今,没有一次是站着等着的。
他私心里因为和老师的年纪相近,总觉得规矩要严苛一点,免得让老师丢失师道尊严。
这一点,他倒是与他的师爷很像。
更何况,只是跪一跪而已。
看着眼前的这扇门,明和泽暗暗开始准备措辞,一会儿如何承认错误,劝得老师不要生气。
说来汗颜,自从受教以来,他好像没有不犯事儿的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他倒是没怎么见过温承年生气,或者说,在大家眼里温承年这个人好像没有脾气,他既不高兴,也不生气,脸上永远平静如水,但是有时候明和泽就是能感受到温承年生气了,虽然他脸上还是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
温承年即便生气也不会让人看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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