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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证据确凿,马总兵肯定是被冤枉的,倒是曹将军,你没凭没据污蔑边关大将,最高兴的可是鞑-子,真不知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夏承德嘴角泛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后,上前说话。
“哼,夏承德,这可是我和兄弟们亲眼所见,难不成,几十个兄弟都眼瞎了吗,鞑-子首级。大营外,被杀死的鞑-子何止上千,想要砍几颗首级,只在举手之间。若是马总兵一直都在营中,儿郎们也不会战死那么多,我用得着污蔑他吗?”曹礼说话时,有些激动,还没愈合的伤口,再次流出了鲜血。
“说的好,战死那么多儿郎,还不是因为你们胡编乱造,导致军心不稳,曹礼,这个罪责,难道不应该你来承当吗?”马天远眸光似剑,恨不得将曹礼置于死地。
“来人,将曹礼拿下。”洪承畴知道,这件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蛊惑军心之罪,不是儿戏。
不管怎样,也得给众一个交代。
“拖下去,重责四十军棍,以禁效尤!”
曹礼心如死灰,憋屈的都快哭出来了。
还有天理吗?
明明是人家逃跑,挨打的却是自己,槽尼玛的。
几乎将洪承畴和马科几个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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