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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问他叫什么?是不是常来这家赌场玩?以后碰见的话请他吃饭。
“我叫仰洛。”
他说自己名字的时候缅邦口音会更重一点,接着很温柔地劝告我:“你以后少来这里。”
丹楚也是这家私人赌场的常客,我问他认不认识仰洛?他却反问我是哪个仰洛?
缅邦人取名只有名字没有姓氏,因为语种单词匮乏,上千万人在几百个单词排序中起名,所以同名的人很多。
丹楚告诉我他认识的叫仰洛的偐古人就有二十多个,于是我又具体描述了仰洛的长相,说是一个很像中国人的偐古人。
丹楚还是不认识,我略感失望,但并没有放弃寻找仰洛。
在偐古遇见会说中文又很大方的本地人非常难得,我想跟他交个朋友。
我其实并不排斥偐古人,但语言性格和习俗文化让我很难用正常的眼光去看待他们,我一边想认识更多本地朋友,一边又反感他们的某些风俗,身边除了丹楚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倾诉对象,久而久之人都要憋疯了。
我第二次遇见仰洛是在一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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