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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日头,郝连德开口道“时间差不多了,”把脑袋朝前伸了伸,“王不死,记住这一点,千万不要认罪”。
于公王不死打了倭寇,这是郝连德打心眼想做的,要知道锦衣卫在沿海也受到了过倭寇的多次袭扰,死伤无数,让原本就人员亏空严重的锦衣卫现状变得更加的无人可用。于私王不死是朱悟螚的师父,闵国公王守义的孙子,英国公张驴子试用期的孙女婿,于公于私郝连德都会站到王不死这一边,稍微为王不死指点一番也是合情合理,当然是不合法的。
听到这话王不死感觉自己怦怦乱跳的小心肝落回到了原位,果真男主自带气运,好人设总是有好报的。
情绪太多,语言有限,感激的眼神看向郝连德。“我知道怎么做”!
“还有,记住咱俩不认识”。郝连德收回目光,闭上眼睛,靠在太师椅上假寐。辛苦的舔狗,钱列线轻手轻脚的端来火炉,用铁铲扒拉一下火堆,让炭火燃烧的更晚一些。
上船不思岸上人,下船不提船上事,上一秒已成过去,王不死只会往前看。
王不死站回原位,心中有底,自己也不是孤军奋战的人啊,自己也是有背景的。
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志衰则思不达。收起一些的胡思乱想,王不死只相信自己是无罪的。
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不须计较苦劳心,万事原来有命。
幸运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片时欢笑且相亲,明日阴晴未定。
日上三竿,郝连德早已经睡醒一觉,并且吟诵了一首不合时宜的诗词,结果另外两位审案官员还没有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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