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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字,刻什么字”。冷冰冰很奇怪。
王不死想了一会,我来也,不霸气,我回来了,没情绪,王不死灵机一动,笑着说道“就刻一朵雪花,然后再刻上到此一游”。
够文艺也够霸气,大明帝国应该没有带着袖标的大妈对刻字的人罚款。
冷冰冰有些为难,字还是会写的,只是画一朵雪花对于冷冰冰来说还是一种考验,虽然猎头学校有时候为了丰富学生的文化生活对于一些诗词绘画音律也有所教授,不过冷冰冰不是万能的,对于比较文艺的活动接受的能力就差了很多,
“这个,相公,我不会画雪花”。
好吧,做杀手的也不适合做一个文艺女青年。
“媳妇,我教你,”王不死捡起一根树枝,在一片没有草的地上,书上说雪是六角形的,于是王不死就画了一个六角形,然后在周围又换了几个圈圈,嗯,很形象,有些类似于原始社会某一个部落的图腾。
“就这么简单”。
“嗯,我怕太复杂了你学不会”,看那雪花的线条,我们也可以看出王不死先生的画技也就是四五岁顽童的涂鸦水平。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合上一千年,少不得有个分开的日子,分开的时间有短也有长。今天的分别也许是为了明天更好的相聚。
十里长亭,张郎留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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