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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公平的,人人是平等的,好吧,喝吧,鸡汤暖胃。
士农工商,高下立判,打死一个普通百姓也许花点银子就可以无罪释放,大罪变小罪,小罪变无罪,这是刑部尚书刘文正的专业,按照《大明律》殴伤番邦友人棍棒三十,另外补偿一千两的赔偿,而如果殴打有身份的番邦友人,那么罪行就要重新认定,惩罚也会有所不同。
“刘大人的意思是,,”好吧,读了一辈子书,但是朝廷考试也不考法律,《大明律》李玉堂表示听过,但没看过,打的番邦友人与番邦使臣罪责有什么区别也没有研究过。
“按照我《大明律》殴打番邦使臣属于重大恶性案件,证据确凿,施暴者家产充公,而且还要被杖毙,同谋者相同的惩罚,而在场目击者也会受到惩罚,棍棒二十,不处罚金,原因是在番邦使臣受辱时没有伸出援助之手,让我大明帝国百姓乐于助人路见不平一声吼的美谈成为了笑柄,简单说就是有损国体”。
“原来如此,”李玉堂又开始摸着自己的胡子,就像是明星们拍照都喜欢挺胸垫脚尖一样,无非是弥补自己的不足与缺陷,大胆猜测李玉堂老师捋胡须的原因,下面可能没毛。
“状子上可是清清楚楚写的,钱宋那老匹夫的孙子也在场,那个叫王不死的是死罪,而钱很多的也不会有好结果,棍棒二十我绝对有信心让他死在我刑部,让那老匹夫再一次体验白发人送黑发人”。
第一次体验是钱宋的儿子,为了掩护朱熹洛撤退,牺牲在天赐山。
“可是这叫龟田十八太郎的只是一个普通倭寇商人,就算他是那酱油天皇的女婿也不是皇亲国戚”,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死了也不埋进自家祖坟,龟田十八太郎算不得酱油家的人。
“是不是番邦使臣还不是我们说的算,”把目光转向礼部尚书张松鹤,刘文正开口“这就有劳张大人了”。
“等一下,我现在是一头雾水,二位大人能否明言”,一直是李玉堂与刘文正一唱一和,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如果不是大家相处已久,都知道大家都是正常的需求与取向,李玉堂和刘文正的行为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心有灵犀一点通,祝福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结婚送礼充气娃娃。
“张大人看过便知”李玉堂把状子递给张松鹤,
张松鹤看完也是一拍大腿,“没问题,我说那叫龟孙十八太郎是倭寇使臣他就是倭寇使臣,不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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