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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人皇？”

        云铭萱一身殷红的纱裙，看起来鲜艳如火，亦如血。

        这样的鲜艳，在这样荒漠的埋骨之地，反而有些凄艳。

        苏离轻轻点头，目光略微释然，道：“不错，是我，倒是让你在这里久等了。”

        云铭萱轻轻摇头，柔声道：“没有等多久，或者说，苏人皇比铭萱想象的来得还要更快一些，更早一些。

        事实上，铭萱以为，苏人皇或许会在两年或者三年之后才会来到这里，而那时候，铭萱刚好已经成年。”

        苏离道：“所以，我来早了？”

        云铭萱点头，又摇头道：“苏人皇来得还是比较早的，但是还是来迟了。”

        苏离闻言，沉默了片刻。

        这句话其实并不矛盾，因为苏离很清楚，他的确是来迟了——他比云铭萱判定的到来的时间早一些，却在解决因果问题这件事上，哪怕是来得比云铭萱预料的还早很多，却还是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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