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
剑穿肺腑,气息难续,南宫神翳眼前昏黑,竭力引臂,抚到半面人血。他边喘边笑,指甲深深扎入皮肉:“疼?”
认萍生怕疼。
他记得。
人疼得战战,神气照旧宴如,不知上天造人时何故歪了心。是天偏心,却由人偿还偏心之过:屠不辜、戮亲故、居穷途、负詈辱,无一非切肤之痛。历历细数,他静不露机的首座真是忍尽了……常人所不能忍啊。
他无理记得。
南宫神翳一哂,细挲杀人者颧颊,指下湿凉还暖。
“检柙婴身……认萍生,何以任平生?乱起名。”他依循故迹轻拭水渍,遂任右臂无力垂落,“疼吗?你会……”
此问是问认萍生,慕少艾不答。
南宫神翳亦憬悟,不与闲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