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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神翳不曾瞑睫,自不会错失。
他凝望壁上刻字,同是振袖一挥。
山水不动,风云不惊。
转瞬即闻氏崩之轰锽,水落如万军之杀声;瞻天不曾有天,是云恣风狂,颓日卷甲;观山何曾有山,是乱石飞裂,迸珠狥斗。又一瞬,余晖为幽夜噬吞,败卒惊惶遁入壁上罅漏;壁上裂痕粗犷,形似无状,而微罅旁逸,犬牙交错,成“纵”字无穷。
再一瞬,天、风、云、水、山、影,安安以归,犹若旧前。
天地时动静,唯人影孑然不变,又似无时不变。
一祸山水,一倾苍玄,赋性昭彰。
认萍生一愣,叹问:“你的纵字狂到没边,留一分余地不好吗?”他捡起一片碎石随手掷出,石片几度起落,扎入池中。“当心纵得太过,收不回本钱。”
南宫神翳道:“有所得必有所失。要做赌徒,又惧十赌九输,未免可鄙。”
认萍生收指成拳:“看来你输得不轻,还颇有心得。”
“心得。”南宫神翳缓缓一念,两字之下,血腥翻卷,“只此一条:人无恒胜、无恒败,若是输不起,哪怕未尝败绩,也仅是虚矫的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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