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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燃嘴角抽了抽：我觉得你还不如问我，人死了能不能说话。

        顾矜北：所以，能吗？

        江燃：

        江燃：你怎么了，考试考傻了？

        顾矜北没有理会江燃的调侃，而是言简意赅，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

        江燃听完沉默片刻，随后严肃道：这么说吧，以我的能力肯定是没办法让一个关闭状态下的监控变出录像，但我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顾矜北：什么？

        黑进吕芳的电脑。江燃说，如果她是用自己的电脑整理的缩印材料，或者是用了学校的打印机，应该会留下蛛丝马迹。

        那就这么办。顾矜北一锤定音。

        江燃应下，想了想，又问：如果真是吕芳干的，你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让她滚出二中，顾矜北说完，大概是觉得这处理结果轻了，又补上一句，不，是滚出教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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