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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淮倒没有怎么生气,他的脸上甚至没有起波澜,只淡淡一笑,道:好。
可西淮虽然应了好,他这个好却好得没什么价值。
他一次也没有用过。
银止川与西淮掷骰子赢输的次数差不多,但是西淮每一次也都是自己饮下的酒。没有用亲一下银止川去换。
他的身形那样清瘦,好似浑然不胜酒力。
但是一杯杯烈酒饮下去,西淮的脸颊依然是苍白的,形容镇定,没有一丝醉态。
他给银止川倒酒的时候手也很稳,酒水从壶中倒出来,占满银止川的瓷杯,晃也不晃。
银止川从小在冰天雪地的边境和兄长们喝酒取暖着长大,向来饮酒千杯不醉。
和西淮这般掷骰子饮酒,他原本也以为不在话下。算不得什么。
但是一盏一盏饮下去,整壶温酒很快见底,银止川竟罕见地有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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