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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句话已经在他心里很久了,一忍再忍,直到今日终于宣之于口。
银止川低低地笑了一声,道:
知道。
他抬头望着沉宴,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执念和光芒,一字一句地低哑说:
陛下终于肯与我谈及此事了么?那我也将这句早已想说的话说出来。
早知会受着不属于自己地冤屈死去,那我银家不如从一开始就当个彻头彻尾的佞臣。这样起码死得明白。
宫门外,天空慢慢飘起了雨。
西淮原本已经随马车回到了镇国公府,但眼看雨已经愈下愈大了。
少将军未拿伞。一名小厮道:我给他送伞去。
西淮想了想,对那小厮道:给我吧。我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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