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西淮问:为了活下去,我可以付出一切的代价。亲吻,身体,乃至灵魂都不算什么。否则,若有一日,你厌烦我,想将我驱逐出去,我没有一点选择的余地。但若取悦过你,也许你会因此而心生一些犹豫呢?
银止川哑然失笑,仿佛无法理解似的,问道:
活下去就这么有吸引力么?
西淮淡淡说:对于从不必担心这件事的人来说,自然是觉得可有可无的。
就如同饮着甘露佳酿的公子哥儿,如何能理解在沙漠中行走的将死之人对一杯水的渴望?
银止川默然无语,良久,他说:我觉得活着很没有意思。
西淮轻笑了一声:堂堂镇国公府的银七公子都觉得活着没有意思,那想必天下有一半的人都可以死了。
你以为锦衣玉食就是快活么?
银止川摇摇头:我这样长大,可是却从未感觉到过半分的快活。
西淮注视着他,在屋顶时,夜里的风比庭院更猛烈。几乎将银止川的碎发和银袍吹得胡乱浮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