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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至最后一句,银止川骤然大笑起来,举着酒坛,从空中洒洒淋下。三分之一入他口中,其余的尽濡进他的银白衣领里。
银止川低哑地哭出声来,因为他曾经恣意风流的兄长再也回不来了,而他心爱的姑娘也即将嫁给别人。
即便他帮秦歌从朱世丰府中要回了照月,他四哥也永远地失去了照月。
在照月心里,他四哥是和所有银家人一样的逃兵,罪臣。
在遥远的沧澜,活该被燕启人枭首于阵前,头颅以一根长戟挑着,永远注视着那冰天雪地的荒野。
再怎么极目远眺,魂魄也看不到归家的地方。
银止川。
静默中,银止川喝得眼帘朦胧,神志也不太清楚了。恍惚中却听见耳旁有人叫他。
他回头,抱着酒坛,见一个纤细的白衣身影推门,正从祠堂外进来。
西淮眉眼冷清,依然是那么一副人如寒玉的模样。站在一片漆黑的夜色里,说不出什么意味地,低着眼帘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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