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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止川的话已经有些捋不清了,他靠在供桌上,口齿不清说:只有银家的子嗣与儿媳妇儿能进来你,出去。
但是
银止川的话毫无威胁力。
因为即便此时西淮不出去,他也没有力气来赶他了。
西淮轻笑了一下,看着这满地的酒坛子,淡淡说道:
那祖宗规矩里有说过不能在这里饮酒的么?你岂不是要同我一起被赶出去。
银止川醉的太厉害了,他看西淮几乎有重影。
想说话,又没有力气,只能看着白衣人绕过一个个空酒罐子,走到他身边来。
西淮的手是凉的,和那天在望亭宴上感觉到的一样。
又凉又柔软,轻轻地抚过银止川眼角的一滴眼泪,低低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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