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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什么将他留在了这里。
听闻徒儿声音,他微微转过头,看着言晋手中棋盘。
言晋脸上满是愧色:师父教过的倾覆天下的谋略,徒儿半成也没有学会。
雪衣人的神情淡淡的,他的声音很低,像闲庭信步的隐士,低哑问道:
既然没有学会,何不好好花时间在功课上,还总是跑出去与人寻滋斗殴?
徒儿错了。
带着银面具的少年头低得更深:师父罚徒儿吧。只要师父不要不要徒儿。
楚渊看着这在旁人口中狼兽幼崽千万留不得的银面少年,他已经十九岁了,眉眼长开,有时候颦蹙之间,有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凌厉意味。
距离他最初将他捡回来,带在身边,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但是楚渊也并不想责罚他,他的手边偎着一只小狐狸,火红的皮毛,四肢是墨黑的。
这原本是楚渊养的,但是和言晋一起待久了,每次楚渊被言晋惹得生气,它就蹭在楚渊身边,替言晋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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