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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放肆饮酒,如果镇国公还活着,只怕又要被他气得半死,斥责这不守规矩的幺子有辱门楣。
然而此时,他们都化成了一块块漆黑的灵牌,无声地注视着银止川。
只能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后辈,癫狂又孤独地痛饮着。
哥,照月要嫁人了。
银止川抱着排行第四的银止行牌位,囫囵不清道:秦歌喜欢她你要将她抢回来么?
他痴痴地笑,拇指缓缓摩挲过漆黑的令牌,眼帘里一片朦胧。
当初你多喜欢她呵
银止川说:你叮嘱我替你收好她的信笺,等你回来自己拆这一等,可就七年过去了!
那些寄来时带着水沉香脂粉味的信笺,只怕也早已在时光中散尽了香气吧?
银止川记得每次门房通报有人来信,银止行就傻呵呵跑去瞧的模样。那样澄澈的少年人心性,他们兄弟之间常打赌,老四会是他们中最早成婚的那个。
这是你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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