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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淮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
却只跟在银止川后面,像有些犹豫不定似的。
实则他这趟来祠堂,为的是打探银止川提起过的濯银之枪。
只是没想到这么巧,银止川也在,令他好不容易的一场犯险变成了竹篮打水。
喝多了酒,人就容易误事。
银止川闻着自己身上的酒气,嘀嘀咕咕的:按理讲,我们银家的祠堂只有子嗣和儿媳妇能进来
然而他目光随之扫到西淮身上,西淮正在拍打白衣上被银止川压出来的褶子,银止川便又顿时噤声
好罢,但若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不可以。你在拍什么?早前你昏迷的时候,我们也不是没有这样抱过,你还夜夜求着我不要走呢。
银止川小声嘟囔,不免有点心虚,但又死不肯低头:
更何况,本少将军英俊潇洒,逸群之才,若换做叫旁人抱一抱,起码要两百颗金株,你其实也不怎么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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