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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后,才听他喟然一般说:喜欢,只是世界上最荒谬可笑的东西。那些情啊爱啊的,真的这么让人着迷吗?
西淮不答,只看着眼前的苍白残疾的浊世佳公子。
他不知道花辞树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是从前无数次见到他坐在凤凰树下静望远处的背影,和寂寂然垂下的眼睫,都让西淮感到一种无从言说的苍老。
仿佛这是一个尚且年轻,但是灵魂早已经垂垂老去的精美空壳。
好,你既然心意已决,本君也不会强留于你。
良久,花辞树推滚了轮椅的车轮,在西淮面前转过身去,说:但是离开上京的规矩,你应当知道。
西淮手指在袖中掐紧了掌心,点点头。
没什么不知道的。
当他确定自己对银止川动心之后,就早已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今日对花辞树所说的话,也是早已想好的。
如果你想要离开,那麼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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