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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干净。”纪父扯下手套,指节处还留着审讯时的电击伤痕。
他想起牛棚里那些被剃阴阳头的女特务,裤裆里塞的臭鱼烂虾——污点就该塞进粪坑沤烂。
第二天的土生被拖上月台时,指甲缝里还嵌着纪延衬衫上第三颗铜纽扣。他扭头咬住警卫员手腕:“我不走!哥说要教俺打枪的!”
纪延在警卫员的钳制下冲出来,地窖里冻伤的膝盖骨却撞在地上发出脆响。
绿皮火车喷出的蒸汽糊住他视线时,土生正把一块馒头砸出车窗栅栏。冻硬的馒头裂成两半,露出里头拴红绳的银锁片,在雪地里滚出五米远。
“哥!记得来找俺!”土生整张脸挤在车窗铁栏间,鼻梁上被压出两道青痕。
纪延踉跄着去抓滚动的锁片,却见一条野狗叼起馒头窜进铁道旁的乱葬岗。
军靴碾过冰碴,纪延盯着雪地上断续的狗爪印。野狗窜进乱葬岗的瞬间,他想起上个月土生新学的“延”字,笔画也是这般失控的轨迹。
枯枝刮破列宁装下摆,他踩着土丘跃起时,看见野狗正用前爪扒拉冻硬的馒头,畜生獠牙咽下面团的刹那,纪延的瞳孔缩成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
“吐出来。”纪延的匕首捅穿野狗咽喉时,血喷在他睫毛上结出红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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