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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皇帝醉卧软椅,执起酒杯,含笑的目光落在席间的谢景宜身上,关切地问:“迎棠,怎么不喝了呢?这药酒可是今年的北域特供,对身体甚是有益,你大病初愈,这酒正适合你。”
“多谢陛下厚爱。”谢景宜起身谢过,端起面前温热的酒再度一饮而尽。
他已然有些醉了,平静的表情下隐隐浮动着几分躁动,被他不动声色地压下去,那一滴汗珠顺着眉骨一路下滑,没入眼前的缎带里。
“对了,朕听闻你已将夫人接入侯府了?”皇帝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啄了一口酒,“大婚一事不可儿戏,迎棠若当真喜欢,朕不妨给你二人赐个婚,想来有了朕的旨意,普天之下也无人再敢与你抢了。”
“哦,对了,还有那个狗胆包天的贼,当真是目无王法,朕即刻派人前去捉拿,定将此人千刀万剐,以解爱卿夺妻之恨!”
谢景宜不卑不亢,细听还能发现他语调变得有些缓慢了:“多谢陛下,此事不敢劳陛下忧心,臣自有打算,至于大婚之事……目前还为时尚早,请待臣准备些时日,求得佳人欢心。”
“你对那人倒是用心……”皇帝看着宫婢斟满了酒,幽幽地道,“迎棠啊,朕待你可不薄,你要什么,朕都会给的。”
这场目的不明的宫宴进行到结尾时,皇帝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吩咐身旁太监好生送谢二公子回府。
谢景宜被小太监半扶着出了宫门,他摇晃几步上了马车,待马车开始前行,蓦地从袖子里滚出一把沾血的匕首。
“主子!”他的另一名近卫见此脸色大变,上前便要为他检查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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