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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和之前不太一样。林滕以前都是为了助兴才打他，今天好像只是单纯地要惩罚他。文柳儿机械地报数报到了五千，脸终于肿得林滕都看不下去了，嘴角已经裂开在渗血，文柳儿还和没察觉一样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谢谢主人。

        林滕根本就没兴致操他，打得自己心里一肚子火，文柳儿抽泣得他心里难受，干脆叫他转过身去抄起拖鞋揍他屁股。文柳儿哭得都快抽过去了，一边被揍一边宣告自己卖身的价格实在是太超过了，而他已经理所应当地卖了一年多，现在不过是被揭穿了他们关系的真相，放在明面上来而已。

        文柳儿想要求饶，想要结束这样的酷刑，想要哪怕是出于怜悯和性欲的温情，而不是现在这样，被林滕面无表情，毫无目的地侮辱着，嘴里还要报着：“一万一千五，谢谢主人。”

        最后的时候林滕把文柳儿的手机拿了出来，叫文柳儿跪在地上，文柳儿眼神都空了，他身上能被揍的地方都被悉数打了一遍，被虐待得嘴角血滴到胸前，屁股遍布青红色的鞭痕和鞋印，胸前也是一道道鞭痕叠满。文柳儿活生生又被揍了五万五千多，林滕一边录像一边一脚把他踹倒，文柳儿虚弱无力地爬起来，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糊得一脸都是，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恳求也没有得到回应，现在像个提前预感自己要被扔掉的小狗一样默默忍受折磨，林滕对着他拍视频他也没有反应。

        文柳儿在被踹倒第六次时终于爬不起来了，他浑身都痛，第一次这么渴望自己能够晕过去，但心里也知道哪怕晕过去也只会被打醒，文柳儿绝望地躺在地上等待林滕的判决。

        明明只是赤裸裸的皮肉交易。明明只是买家偶尔喜欢逗逗他。但被迫露出本质的时候为什么还是会这么痛呢。

        林滕拍完了，把文柳儿扶起来逼着他看视频。里面全身赤裸毫无尊严的Omega浑身都是伤，嘴角流下的血滴得身上都红了，被不断地踹倒再爬起来，嘴里还念着“五万九千，谢谢主人。”

        林滕摇了摇手机，调出债主给他发的他父母和哥哥的视频，里面的人虽然叫得响，但远远没有文柳儿这样的惨状。

        林滕问他：“你说如果我把你这段视频发给你那几个家人，他们会有一点点心疼吗？还是觉得你能在我手上卖个好价钱，鼓励你好好卖？”

        文柳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悲怆地又哭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答案，因为文柳儿曾经被以更低的价格挂牌出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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