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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知道，但我相信你的良心，你不会这样对我的。」方惟鑫推推眼镜，叹了口气。「你也看到了，我没什麽时间吃饭，对不对？更何况还要好吃，要安静，这种地方很难找。」

        赖仕凯笑着点点头，决定放过祸害这家小店的想法。

        留在彼此身边的这个时刻，像是要努力填补着什麽，他们东拉西扯的乱聊。

        他们都避开了昨夜曾经迫切需要解决的进退。

        避开了感情、避开了过去、避开了关系更进一步所需要知道的那些。

        只专注在成为朋友的那些——从点头之交，到普通朋友。

        就在这一天，赖仕凯徵求了医生的意见，从「医生」改口叫「惟鑫哥」。不能叫方大哥，太老。不能跟前男友叫一样的，这样才公平。而凯哥依旧是凯哥。

        他们就这样哥来哥去的聊，直到热的坐不住了才决定离开。临走前，赖仕凯去撸了一把兔子毛。

        「哇！」他眼睛都瞪圆了，是很喜欢的表情。「我不知道兔子毛这麽软欸！这好好m0喔！」

        虽然很想抱起来，但又不太会抱。他犹豫了一下决定放过兔子一马。

        坐车回医院的路上还在说：「我不知道兔子可以这麽大只欸！看起来至少有三四十公分这麽长喔，好肥！是因为品种吗？还是所有兔子都可以养到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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