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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还能拿野心、梦想自我安慰,说她不是不爱我。”程天朗顿了顿,“现在我才知道,她从来没选过我。”
“朗哥,她……”
“行了。”程天朗把手机换了个手,“马上过海关,先不说了。新宝那边,你时不时过去看看。”
“行。”
———
霍肇钧这半年也忙得脚不沾地,私人银行那边要拆借头寸,境外券商的暗盘又催着回话,港元利率期货那张单子压在桌上,数字跳得跟跑马地赔率似的,一个下午改了七八遍。
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指头还在键盘上敲,烟灰缸里已堆出小坟包。
陈宝珠在边上晃了好几趟,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到后来她索性光着脚丫子从卧室走出来,身上就挂着一件白色薄睡裙,胸前那两团肉顶得乳晕的颜色都透了出来,她一步三扭地走到书桌跟前,伸手一抽,把他手里那沓合同拽过来往沙发上一摔:“大哥哥!”
霍肇钧猛地抬头,火气刚要顶上来,喉结一滚,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只见睡裙下摆短,只将将盖住大腿根,两腿间那片黑乎乎的逼毛若隐若现,从薄纱底下透出来一团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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