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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他说完,翻身坐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一点点窗帘的缝隙。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路灯在黑暗中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瘫软得像一滩烂泥的女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离天亮还早得很呢。”
他转过身,走回床边,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从那滩狼藉里拖了过来。
“来吧,欧阳老师。”
“咱们继续。”
摄影机的红色指示灯还在一闪一闪。
新的一轮,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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