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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斯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猛地抬头,果然那双美丽的眼睛泪眼朦胧,上面写着委屈和隐忍,他终于慢下点速度,变幻着方向去操那软化而充满皱褶的内壁。
刚刚那疯狂的操干将乌鹭的肠肉调教得十分乖顺,无论换什么方向,那肠肉都会紧紧地贴上来给予肉棒亲密地吮吸,却又没了初时那勒得发痛的紧绷。格斯发出舒服的喟叹,这个男人的身体太合心意了,他有点后悔才买了他一夜,并且这一夜还要分给拓普一半。
软下来的肉棒让乌鹭重新合拢的穴肉推出体外,浓厚的精液过了有半分钟才从肠道深处溢出来,那是剑圣丢掉处男称号的证明。
乌鹭捂着酸胀的肚子哼哼,他半闭着眼,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才是刚刚开始。格斯一退下,拓普马上贴上来,硬起多时的肉棒强势地朝那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肉穴挤进。
拓普的性器直径堪比男人前臂,即使有格斯的开拓,依然觉得寸步难行。
要坏了,真的会坏掉……拼命瞪大眼睛,喉咙发出一串到达极限的呼噜声。
拓普把手掌按在乌鹭下腹的咒印上,朝它输入斗气,把咒印催发到极限,乌鹭被强行开拓的痛苦逐渐抽离,只剩下永远无法填满的欲望。
乌鹭主动沉下身体去吞拓普的兽茎,拓普发出浑厚磁性的笑声:“别急,都给你,大肉棒全部都是你的,我的小美人!”
属于兽类的尖锐前端把穴口挤得陷了进去,那强烈的扩张感让矜持的男人叫出声来,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一日会被这样硕大的性器贯穿,而自己像个荡夫一样饥渴地哀求兽人性器的插入。
咕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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