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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庭院·Zero-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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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深渊庭院里的群体沉沦(上) (34 /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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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Zero-03、Zero-05、我,还有那个我没有太多交流的宠物。
"没有排名。"她说。
沈星澜的眉毛挑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需要排名,"Zero-01的声音很平静。"排名是给主人看的,不是给我们自己看的,对我们来说……"
她停顿了一下
"对我们来说,只有一种排名:主人认可谁,谁就是最优秀的。"
沈星澜没有说话
但她笑了
那是我见过的最满足的笑容,一个艺术家在完工那一刻才会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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