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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死不回生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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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了下腮帮“不用,头儿,太麻烦你了。”

        伊谷春瞥过去一眼。

        “说些屁话。孩子折腾这么大病,要彻底治好了我都给她得办几桌庆祝。”

        辛小丰来的时候穿的是协警那套破制服,上衣连同裤子连同以及里面的一件衬衣一起被塞进了洗衣机,身上现在是自己上司的长袖和睡裤。干燥温暖,旧,应该是总穿,织物冒着新鲜的柔软剂烘干过的味。梅雨季节的厦门,衣服很不容易干。

        十二点。

        “头,头儿,我睡了。”他低头,朝着沙发走过去。

        伊谷春恨他这副总是客客气气的模样,他打心眼里想看穿他,像对西陇绿笋一样一层一层扒开,看看中间那瓣最隐秘最嫩的芯究竟是什么颜色的,然后一筷子扔进嘴里津津地嚼,解解他心头那股动不动就想对辛小丰发的无名火。

        “都说了你睡我屋。”

        他叼着剩下的烟头,把衣柜里的毯子搬出来扔在沙发上。“我不困,看会电视。睡觉别忘了关窗户,半夜下雨。”

        辛小丰没再说什么,喝了两口水就睡了。

        伊谷春翻来覆去,满脑子乱糟糟的,翻了翻案子卷宗,回忆起溅满鲜血的宿安水库,从师傅那继承的心病到他这变成了一团乱线,他抓着线头回忆起庄园里的辛小丰,他怀疑,甚至在心里某一个角落里就是确定,辛小丰一定与这件命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三个兄弟,指纹,玉坠,早孕的女孩死于强奸引发的先天性心脏病。可是那天之后他又失了手,觉得自己荒唐,亲眼目睹那个每天绷得仿佛一条要断了的弦的协警和那个台湾男人又啃又咬,操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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