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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憋出一声冷笑,松开荀函的屁股,突然捏住后腰,把那软弹的屁股摁在自己的胯上,鸡巴凶猛地向上一顶,把整个子宫一插到底。
骇人的尺寸像根铁杵,龟头就在那梨子大小的膣腔中占去大半空间,锤在子宫顶端,顶得整个器官扭曲变形。
“啊啊啊!!啊啊……!!!”
荀函僵直了身体,撕心裂肺叫起来,想让荀昶轻点,对方却已经是气到了极致,快速打桩让他那张不饶人的嘴,不要再想说出一个字。
“不……呃呃……啊啊啊啊!”
荀函只用微微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肉棒顶出个弧度,十分可怕,淫水开始失禁一般在子宫里波荡。
“是不是不知道怎么挨操?干死你!!”
荀函岔开的双腿,让整个阴阜门户大开,恬不知耻地撇开贴在荀昶身上挪动摩擦,让阴蒂被那些卷曲微硬的阴毛磨得肿胀,整个下体,外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快感乱做一团,以一种几乎有些疼痛的方式刺激着他的身体和灵魂。
自己的腰被有力的胳膊搂着上上下下,交合处噗噗流出被打成白沫的浑浊淫水,让粗肉棒子更加狰狞,冠状棱子剐蹭着宫胞嫩肉,掏出一股股淫液,茎身上的青筋又反复碾过红肿的阴唇,把入口一圈敏感的性腺肉粒磨得发硬充血,再狂暴地对准子宫的骚芯一阵大开大合的快速抽插。
荀函的浪叫很快染上了哭腔,惹怒荀昶的后果好似不是他肉体能承受的,可此刻他已是粘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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