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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走到距离李岳两米远的地方停下。透明的塑料伞檐微微抬起,那双带着戏谑、恶劣,以及深不见底的掌控欲的单凤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李岳这副紧绷到极限、狼狈不堪的模样。最后,目光死死地钉在李岳警裤裆部那个快要将布料撑破的夸张凸起上。
李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
根本不需要江晨下达任何命令。几乎是骨子里的奴性在作祟,李岳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弯,就要往那满是灰尘和碎玻璃渣的地上跪下去。
“别动。”
江晨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却带着一股子绝对的统治力,硬生生地将李岳即将触地的膝盖钉在了半空中。
李岳僵住了。他保持着那个屈膝的怪异姿势,抬起头。那双因为几天没睡好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迷茫和极其卑微的乞求。
没有Rush?没有惩罚?甚至连一句让他下跪的辱骂都没有?他就像是一条摇着尾巴、已经做好了挨鞭子准备的狗,却发现主人收起了刑具。
“谁让你跪的?”江晨走近了一步,白色的板鞋停在李岳跟前。“今天换个玩法。站直了。”
李岳有些不知所措地直起腰杆。但他那原本应该挺拔如松、象征着威严的脊背,此刻却因为心底那股扭曲的臣服感,而微微佝偻着。183公分的强壮身躯,在江晨面前显得局促不安。
江晨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极其随意地,像扔垃圾一样,甩在了李岳的脸上。
纸巾带着一点江晨口袋里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砸在李岳满是冷汗的脸颊上,又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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