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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鸣满脸是血地被人搀扶,他鼻梁骨断裂,疼痛难当地喊人叫医生。
他想到前段时间,郑阙曾故意问他:“我现在脱掉衣服,你会见到什么光景?”
“与你英俊的脸合衬的漂亮身体?”柳生鸣回道,以为郑阙和他说笑。
“你会见到——”郑阙那时候像没掉跟他说话的兴趣,只翘起唇瓣说:“有机会,你能看到的。”
柳生鸣接触不少郑家的秘密,也知道郑阙每逢做错事,会被郑秉秋教训得凄惨。
可他不知道那凄惨的程度多残忍,现在,他仿佛窥见其中的冰山一角。
郑秉秋从保镖那接过西装和大衣,他被保镖押送着进长鸣前,冷厉地盯了他一会——眼神厌恶,像是柳生鸣触怒他,下场却不合他心意。
“我的儿子,只能我亲自照顾。”柳生鸣见郑秉秋无声地吐出这么一句话,俊美严厉的脸庞像是透出可怕得足以毁了所有人的占有欲。
董事会那日后,传闻郑秉秋因故意轻度伤人罪和重度家暴罪而被警方带走起诉。几日后,媒体再爆出惊人消息,郑秉秋涉嫌谋划杀妻,更杀害帮凶灭口,骇人听闻。
作为受害人和举报人的郑阙委托律师带他的父亲去做精神检查——判定结果,郑秉秋患有严重的偏执性人格障碍以及病态人格。
法官以没有能力进行自我控制行为,以及无法对自身举动负责任和无法认知所犯罪行为正当理由,判决其将被押处精神病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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