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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秉秋抓着他的脑袋,像是要砸碎他的头盖骨那样往窗户砸!
“砰!”
“砰!砰!”
“砰砰砰砰砰!”
精神病院里的玻璃都是防撞款,郑秉秋眼神厌恶地把男子的头往玻璃上猛撞,一下、两下、三下......浓稠的深红血液糊在窗户上,沿着破裂的玻璃往窗沿流。
面目可憎的男子满脸鲜血,额头的皮肤爆裂,被砸得血肉模糊,他连求救和呼喊都做不到,被砸穿脑袋。
而他身后的郑秉秋冷厉的俊美脸庞像是看见肮脏的东西似的,他踢倒床头桌,男子胸腔被沉重的桌子压迫,他抽搐两下,失去反应,两眼怪异地睁大。
“地窖里的老鼠。”郑秉秋走出门外,将男子病房里的古怪物品,包括削尖的牙刷全都扔在休克的男子身旁。
医护人员们在听到警铃声大作后,迅速赶来,病院某几处摄像头遭到毁坏,他们发现某病房的病人失踪。
从敞开的病房门看向内里,只见郑秉秋高大的身影坐在病床,手握眼镜,揉按自己的眉头。而病床旁边靠窗的地面,则是整张脸和头被严重损毁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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