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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暗蓝色的出租车,和那个一脸惶恐被带来问话的司机。
司机在冰冷威严的办公室里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昨晚的情形:“是他拦的车,给了好多钱,真的好多!他只说去去最北边的郊外……到了那边一个岔路口他就下车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朝山里小路那边…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他后来去哪儿啊!长官!真不知道!”
最北边的郊外,荒凉偏僻。
蒋远舟亲自带人赶到那片区域,几乎将那片杂草丛生、山丘起伏的荒地翻了个底朝天。
可除了风声和荒草的气息,一无所获。
那份悬赏的金额再次翻了数倍,足以令人疯狂,但沈沅的踪迹,就像沉入深海的砾石,杳无音信。
一个月,两个月,六个月……整整一年过去了。
蒋远舟眼底的倦色和无法抹去的阴郁越来越重,他推掉了许多不必要的应酬,甚至在军务之余亲自开着车,带着最信任的下属,一个城市、一个县城、甚至是一些偏僻的乡镇村落去寻找。
每一个可能的地方,每一个相似的背影,都牵动着他的神经,最后只剩更加深重的失望。
他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放着毫无进展的搜寻报告,桌角的伏特加酒瓶已经空了一半。
他端起酒杯,将那滚烫辛辣的液体灌下大半杯,试图麻痹那片始终在抽痛的神经,俊朗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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