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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山壹号,深夜,叶映坐在书房的落地窗前,膝上放着那只牛皮纸信封。

        周卿屹没有进来,他站在门外,背靠着门框。

        叶映知道他在,她拔高了音量冲门口喊:“周卿屹,你进来。我母亲的信,我们一起看。”

        门开了,周卿屹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N。他把牛N放在她手边的矮几上,然后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坐下。

        紧接着他兀自说着:“我不配坐着看,叶姨是因我而Si,我应该跪着。”

        叶映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冷不热的:“那就跪着,但别把自己跪Si了,我没兴趣给两个人扫墓。”

        叶映说着便拆开了信封,里面是一本巴掌大的软皮笔记本,封面是褪sE的湖蓝sE,边角磨损得厉害,像被人无数次翻阅过。

        她翻开第一页,是叶婉清的字迹:

        1998年3月12日,卿山今天又发病了,把卿屹关在地下室整整六个小时。我去的时候,卿屹的手腕全是血,是磨铁链磨的。他看见我,第一句话是:叶姨,别怪哥哥,他只是害怕。

        叶映继续往下翻。

        1998年5月8日,周老爷子把卿屹接走了,说是去疗养,但我清楚那是什么意思,他想把卿屹培养成一把刀,一把b卿山更锋利的刀。卿山太疯了,不好控制,而卿屹……卿屹太像人了,所以更好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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