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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两人吵过那一架之后,厉雪臣哭着跑回房间。门板在她身后撞上时,西门鹤澜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被她扔掉的戒指。
蓝宝石是冰的,可他的掌心像烧着一团火。
他忽然特别想做爱。
不是因为欲望在身体里漫溢,而是因为那种熟悉又可怖的感觉又来了——理智在叫嚣,每根神经都绷到极致,像是下一秒就要从皮肤下面裂开。
压在他肩上的东西太多,多到他一刻都没法用人的样子呼吸。
他需要被绑起来,需要被填满,需要在冰冷无情的器具刺入身体时,把脑子里所有念头统统清空。
厉雪臣明明是仇人的女儿,他却一次又一次心软。他花了那么多年,把恨铸成刀,把心炼成铁,可这个女孩不过是一个月,就把他最坚硬的那层壳敲出了一道缝。
更可笑的是,他居然真的取消了计划。
当她在电话里哭着说“你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适”的时候,他差一点就把真话吐出来。
可他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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