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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给我建议。」米娜说。

        「我是说公司人事随时可能变动，排期越短风险越低……」

        「你还说？别提公司，别提建议。」

        高扬是那个时候推门进来的，坐下就问bonus，问LinkedIn更新了没有，说你不要等到被yoff才更新，那个时机太明显了。讲到一半，米娜打断他：「又是一个喜欢给建议的家伙。」

        「我说的都是现在进行式。」

        「那我也讲个现在进行式。」米娜说，「你那台车的月付，我用你的薪资等级就算得出来。」

        高扬的表情僵了半秒钟，气氛有点尴尬。

        沫沫想说点什麽打个圆场，刚要开口，吧台那边有人先出声。

        「上了一天班，还来这里谈工作。」

        四个人一起转过头。Ian手上拿着一条抹布，没有看他们，眼睛盯着正在擦的杯子。高扬转向沫沫，用中文问，他什麽意思？她看了一眼吧台，说他的话有道理。高扬挥着手说：「好、好、好，不谈工作。」接着又补一句，「你们刚刚讲签证，也有提公司呀。」

        「那个也不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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