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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口头禀报着即时的战况:「顾大郎在台上以规矩反问,那悲修远在底下被驳得面sE如土,此时已成全场清流的笑柄。」
裴琰拨弄银签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没有抬头,嘴角却极轻地往上g了半寸,眸底闪过一丝玩味的清亮。
「这顾家大郎,倒真是个会借势杀人的清流。」裴琰将银签子随手往白玉盘里一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抚过略显清峭的下颚,挑了挑眉:「不见血,却把耗子b进了Si胡同。」
此时,另一名负责盯梢兵部尚书府的暗卫闪身进屋,神sE紧绷,跪地呈上一封密札。
「公子,出岔子了。」暗卫低声道。「顾家老三底下的商号掌事,这几天顺着沉水香越查越深,昨日已经m0到了谢宛如典当的当铺。再往下挖,恐怕要撞上咱们布在大皇子身边的暗线了。」
裴琰嘴角的笑意在听见“大皇子”三个字时,顷刻间敛得一乾二净。
他的眼睫微微一压,眸光瞬间深邃如寒潭,原本清亮克制的外表下,隐隐浮动着冷冽。修长的五指在黑楠木案几上规律地敲击了两下。
「顾家这几个疯子,为了个妹妹,当真是连命都不要了。」裴琰冷笑一声,长袖一拂,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下方修竹园散场时、狼狈地在寒雨中奔逃的悲修远背影。
「传令下去,大皇子那条线上的……先不动,别让顾老三踩着了。」裴琰淡淡地说着。
暗卫一愣:「公子这是……要帮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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