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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蔽剂(1)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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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不下去了,咳了两声之後点点头。应该足以表达我的不耐烦了吧?

        「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看你廖阿姨??」妈妈叹了一口气。

        我放下挖着一坨婴儿副食品般的糊糊的汤匙,刻意弄出了哐的声音。「别讲了。Cake根本没有那麽多,而且只是换药而已又不是停药,你不信我的自制力还不信医生吗?」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捧起来。是李谦海的讯息。

        李谦海:明天一起走吗,我载你。

        简雨莓:真假啦谢谢T_T那那那八点半打给我我去找你。

        妈看了我一眼,猜到了我在跟谁传讯息。「小莓,记得不要随便告诉别人你是Fork的事,包括谦海。」

        我这次真的翻出白眼了。「你这从我十五岁就开始每年都讲了。」

        「很久没讲了吧,你高三我都没在讲不是吗。」妈这样说着,继续吃她的晚餐了,我也把手机放下,一口一口地把营养糊喝掉。

        我是一个Fork。

        国中疫情肆nVe的时候确诊新冠,本来以为痊癒了就会恢复味觉,但迟迟没有恢复,好像还变严重了,食物都吃起来像轻便雨衣,带着都市雨水发臭的味道,酸甜苦辣咸都吃不出来,一吃东西就想吐,味觉的盲人和聋子。妈很迅速感受到了不对劲,推掉线上会议执意带我去医院。从此我的健保纪录上就有了一条跟着我一辈子的,长长的病名。我成为了大家俗称的叉子。世界上所有食物对我来说都会难以下咽,如果不吃抑制呕吐的药的话整个消化系痛都会激烈地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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