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砚辞垂下眼睫,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的老沉香手串上。深褐sE的珠粒被摩挲得温润光亮,每一颗都浸透了岁月和孤独的气息。他很少允许别人靠近这串珠子,就像很少允许别人靠近他的心。
但苏灼……
「嘶——」
一声压抑的cH0U气声打断了沈砚辞的思绪。
他立刻抬头,只见苏灼猛地缩回手,左手食指指尖涌出一颗鲜红的血珠,迅速扩大,然後沿着指腹滑落,滴在练习用的白sE瓷片上,晕开一小团刺目的红。
「怎麽了?」沈砚辞站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身後的椅子。他几步绕到工作台对面,一把抓住苏灼的手腕。
「没、没事……」苏灼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想强撑,「就是没控制好力道,划了一下……小口子……」
沈砚辞没理会他的逞强,就着台灯的光仔细查看伤口。伤口不深,但正好在指腹敏感处,血珠不断渗出。刻刀极锋利,边缘整齐,这种伤口往往当时不觉,过後才疼得钻心。
「等着。」沈砚辞松开手,转身快步走向工作室角落的药品柜。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瘦挺拔,束在脑後的低马尾随着动作轻晃,额前碎发遮住了小半侧脸。苏灼看着他熟练地打开柜门,取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心头那GU因为疼痛而升起的慌乱,奇异地慢慢平复下来。
沈砚辞很快回来,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在苏灼对面。他先是用乾净的棉纱按住伤口止血,然後拿起碘伏瓶,用牙咬开瓶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