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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雨声从敞开的窗户传进来，淅淅沥沥的，像是无数细针扎在青石板上。远处评弹的弦音断断续续，唱的是《珍珠塔》里的选段，凄婉的调子混在雨声里，莫名地让人心慌。

        沈砚辞沉默了几秒。

        然後他缓缓开口：「刚才确实有位老先生来过，说是祖父的旧识，聊了几句就走了。至於跳窗——」他侧身让开，露出窗台上清晰的脚印，「队长可以自己看，窗台这麽高，一个老人怎麽可能跳得下去？」

        这是一招险棋。

        苏灼立刻明白了沈砚辞的意图——他要把神秘男子的存在合理化，同时又否认跳窗的事实。窗台确实很高，一般人确实跳不下去，但那个神秘男子的身手……

        队长走到窗边，探头往下看。

        小巷很窄，青石板路Sh漉漉的，两侧是斑驳的白墙。雨水顺着瓦檐滴落，在墙根处汇成细流。窗台离地面至少有三米，如果没有受过训练，跳下去确实容易受伤。

        但队长显然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小张，小李，搜。」他回头对两个队员下令，「仔细搜，任何可疑的东西都不要放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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