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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白空间里的光芒温柔地包裹着我们三人，静知歇斯底里的自责哭喊，在程雅斩钉截铁的剖析下渐渐平息。她不再一直疯狂道歉，虽然肩膀仍微微颤抖，泪水无声滑落，但眼神里那令人窒息的负罪感已经渐渐散去。

        然而，那道由林薇恶意筑起的墙，并不止一层。静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另一种迷茫：

        「可是……林薇传给我的那些照片……她说……没有我，明谦他……过得更好，和别人也有说有笑……她说我不该……不该抢走原本属於你的……」她哽咽着，无法完整复述那些令人发指的话。

        「瞎掰啦！」我终於忍不住脱口而出，「我那是在强颜欢笑好吗！我快担心Si你了！但又找不到你！阿凯他们看不过眼，才揪我一起打闹，想让我分散一下注意力。不然我真的会疯掉的！」

        是啊！程雅立刻帮腔，用力点头，这傻小子那几天魂不守舍，训练时不止一次把球传给空气，蠢得要命！那些照片根本是断章取义，看图作文！

        静知抬起泪眼看看我，又看看程雅，似乎在消化我们的话。对於这个解释，她似乎接受，但眼神深处还有一丝困惑，没有完全散去。她沉默了几秒，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直直地望向程雅，问出了那个或许埋藏已久、却从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小雅……我想知道……你……你到底是怎麽看待明谦的？」

        空气彷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一个连程雅自己都可能未曾仔细审视过的房间。她明显愣住了，灵魂虚影的光芒似乎都波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向我，我也正错愕地看着她。四目对视之下，一种难言的气氛在我们三人之间蔓延开来。

        程雅罕见地语塞了。她站在那里，像是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纯白的空间里只剩下静知轻微的cH0U泣声。

        过了彷佛一个世纪那麽久，程雅才缓缓开口，语气却不再像平时那样飞扬：

        怎麽看待他啊……她喃喃道，目光有些游离，彷佛在回忆无数的片段，就觉得……这个白痴很有趣啊，不帮他我会很烦，看他跌倒又会忍不住想踹一脚……他笑起来很蠢，但看久了……嗯，好像也还不错？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连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模糊情感。没有惊心动魄的告白，没有戏剧X的顿悟，只有一种日常的细碎，却又无处不在的习惯与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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