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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引情香的药效虽已退去,可残留在身T里的余韵像一层薄薄的膜,仍贴在宁昭的每一寸皮肤上。
那层膜让她对任何触碰都变得异常敏感。晨起更衣时,贴身侍nV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後背,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到床角。侍nV吓得跪地请罪,宁昭摆了摆手,让她退下,自己对着铜镜穿好了衣裳。
镜中的nV孩脸sE苍白,眼下有一圈淡青sE的Y影,嘴唇上还残着昨夜咬破的伤痕。她抬手,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排深可见骨的牙印——萧崇煜T1aN过的地方,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边缘泛着浅红。
她用手指按了按那处伤痕,痛感传来,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
宁昭猛地收回手,像是被自己烫到了一样。
晌午时分,一个侍从来传话:摄政王在书房批阅奏摺,要宁昭过去侍候。
宁昭跟着侍从穿过九曲回廊,走进萧崇煜的书房。书房的门大敞着,午後的yAn光从窗棂间斜斜地投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菱形光斑。萧崇煜坐在宽大的紫檀书案後,手里握着一支朱笔,正在一份奏摺上写写画画。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常服,长发只用一根青玉簪束在脑後,没有戴冠,b平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书卷气。yAn光落在他侧脸上,将那双凤眼的轮廓g勒得格外清晰,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Y影。
宁昭在门口站定,垂着眼:「摄政王唤我何事?」
萧崇煜没有抬头,笔尖依然在纸上游走:「过来磨墨。」
宁昭的脚顿了一下。磨墨。她走进书房,在书案侧边站定,案上已经摆好了砚台和墨碇。砚台是端砚,石质细腻,sE泽青紫,砚池里已经注了清水,墨碇是徽墨,上面描着金云纹,散发出一GU淡淡的松烟香气。
她拿起墨碇,在砚台里轻轻地开始研磨。
墨碇转动时与砚台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沙沙的,带着一种规律的节奏。清水逐渐被墨sE染黑,从淡灰变深灰,最後变成了浓郁的墨黑,Ye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宁昭的动作很稳,左手扶着砚台,右手握着墨碇,手腕匀速地画着圆。她刻意将砚台放在书案的边缘,自己站得尽量远,让两人之间隔着大半张书案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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