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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她到住处楼下时，童坤贤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上去坐坐」或「我再待一下」。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

        「映竹。」他叫她。

        「嗯？」

        「如果你有什麽话想跟我说，可以直接说。」他又重复了一次在餐厅说过的话。

        陈映竹低下头，不敢看他。「没有话要说。」

        「真的？」

        「真的。」

        他点点头。「那我回去了。晚安。」

        「你住哪里？订饭店了吗？」

        「订了，在车站附近。不用担心。」

        他转身要走。

        陈映竹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很想叫住他。她想说「阿贤，等一下」，想说「我有话跟你说」，想说「对不起」。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对不起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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