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自从西门町那一晚之後,陈映竹以为自己和林逸帆之间会陷入漫长的尴尬。
可是学长b她想像的还要聪明,也还要温柔。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他对那晚的告白只字不提,甚至主动退回了最安全的界线之外。他不再在深夜传来那些让人心慌的文字,而是像以前一样,偶尔在白天发来一些无伤大雅的实习趣事,或是转发一则职bAng下半季的战报。
这种「按兵不动」的T贴,反而成了最厉害的攻心计。陈映竹原本紧绷的防线在自责中一点点松懈下来,她开始说服自己:学长只是把话说开,他们依然可以是无话不谈的知己。
与此同时,远在左营的另一个对话框,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童坤贤自从传了那句「没什麽好对不起的」之後,就再也没有主动敲过她。陈映竹曾在无数个加班到深夜的微冷街头,盯着阿贤的手机号码发呆。她想打过去,却在想起老陈和队友那些「感情事害Si小童」的八卦议论时,狼狈地把手指缩了回来。她觉得自己像个待审的囚犯,而阿贤的沉默,就是对她最清醒的凌迟。
一边是毫无侵略X、随时都在的温热陪伴;一边是沉重无声、让人窒息的红土冷战。
天平在不知不觉中失衡。所以,当林逸帆在前天传来简讯,用极其自然的语气问她:报社附近新开了一家意面店,听说味道很像台南老家那家,下班要不要顺道去吃?陈映竹犹豫再三,终究没有拒绝。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朋友间的一顿便饭。
直到八月底的台北,午後雷阵雨刚停,空气里还带着cHa0Sh的泥土味。
陈映竹从报社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她把手机从包包里拿出来,看了一眼——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简讯。她把萤幕关掉,正要放回去,手机突然震动了。
来电显示:童坤贤。
她接起来。「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