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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替李云霄拿起刚才脱下的风衣，动作利落地替他穿上，然後又替他整理了一下围巾，「走吧，这地方烟味太重，我们去吃点热的。」

        李云霄被他半推半送地带出了房间。

        走廊里空荡荡的，之前的那些保镖和黑衣人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那种雨後特有的、Sh漉漉的清冷。

        下了楼，那辆浅蓝sE的劳斯莱斯正停在门口，无声等候着它的主人。

        阿城拉开车门，李云霄刚坐进去，何君顺也跟着挤了进来。

        他一上车就立刻关上了隔板，将司机与後座彻底隔绝开来。

        「这次拍到了喜欢的东西，明天我们去趟京都？」何君顺坐下後，语气闲聊般地开口。

        他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李云霄，「听说那里新开了一家很不错的温泉旅馆。」

        车子启动，滑入了东京夜晚的车流。

        李云霄接过水，却没有喝。他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

        雨势似乎变大了，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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