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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下。

        林序远远看见，正要过去，她已经把目光移开，继续教下一个绳结。手术没有失败。那停顿太短，不足以构成症状。但那一下留在林序眼里，像树影下仍有谁很远地喊了一声。

        第三天午後，巡行者在一处旧服务区外拦下一个人。

        那人不是晶化者，也不是空白行列。他穿着破灰外套，背着两只不同颜sE的包，左手扶着一根金属杖。杖端包着布，避免碰地声太响。他脸上有晒伤，嘴唇裂开，右耳耳廓缺了一块，缺口不是晶化，像很久以前被刮掉後长歪。被巡行者拦住时，他没有反抗，只说自己要找水，愿意用消息换一点盐。

        路线长本来不想理。服务区周围足迹杂乱，陌生人的消息常b水还脏。可是那人说了一个地名。

        旧南方城。

        林序站在医疗队旁，手指立刻碰到包底的位置码。

        那人被带到白旗外侧，与队伍保持距离。他喝了半杯水，嘴唇被水润开，露出几道新的裂。他说自己叫梁戚，来自北东线一支小队，那支队伍已散。他跟着一群返回者走了七天，两天前分开。

        「返回者？」路线长皱眉。

        梁戚点头。

        「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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