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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点零六分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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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门关上的前一刻,林夏最後回头看了一眼。
老人的身T并没有消散。
他透明的轮廓被柜台後方的黑暗一点点吞没,最後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
像这间旅馆从未允许他真正离开。
暴雨声重新落回世界。
林夏站在抛锚的客运旁。
车内灯光明亮。
司机与乘客全坐在原本的位置。
没有人消失。
司机打开车门,疑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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